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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岸回忆凤儿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4 来源:鹰潭信息港

导读

一  光绪年间,国力衰弱,民不聊生。边境线上战乱频繁,再加上海岸线上吃紧,一些蓝眼睛黄头发的洋毛子也对民国这块肥沃的土地虎视眈眈。至此,皇帝

一  光绪年间,国力衰弱,民不聊生。边境线上战乱频繁,再加上海岸线上吃紧,一些蓝眼睛黄头发的洋毛子也对民国这块肥沃的土地虎视眈眈。至此,皇帝计划举办全国文武大考,招贤纳士,巩固边境,以防不测。  李家庄位于河南平阳镇东,李文建在此地土生土长。长大后,他继承祖业,成了一名乡下村医。他为人和蔼,乐善好施,医术医德口碑特别好。所以,方圆百里的百姓们均对他倍感亲切,都尊敬他。他膝下有一儿一女,男孩李俊雨天资聪慧。但是,却不喜欢父亲药房里那股刺鼻的中药气味儿,只对文房四宝和琴棋书画情有独钟。每天放学后就伏案习作,写写画画,弹弹唱唱,自得其乐。父母亲见了,虽然有些怨气,恨铁不成钢,没有尊重祖宗的意愿去继承的医术,但也无可奈何。何况人各有志,又何必强扭瓜甜呢?  待李俊雨长到十六七岁时,已长成一个俊郎的美少年。妹妹李俊丽似乎更加俊俏,如一朵粉嫩的春桃花。家里生活条件殷实,再加上儿女们出类拔萃,就引得许多媒人前来巴结提亲。李俊雨对琴棋书画专心致志,哪有那份闲功夫理睬。不过,父亲似乎早就为自己的宝贵儿子许诺下了几家“亲家”;有的是指腹为婚,有的是和同僚们饮酒时点头应允的。那几家比较心仪的“亲家”对于李医生来说,无论如何都是自己比较满意的。不过,那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,并代表不了那个傻呆呆的儿子。儿子可能还是个黄毛嫩嘴的雏,压根就不懂那方面的事。自此,想必也只是大人们在背地里磨磨牙,嘻嘻哈哈闹着玩罢了。老医生十分开心,言谈之意均是模棱两可,权当是八面撒网,到时候重点钓鱼罢了。  李俊雨也闻听到了此次全国招考之事,从那一刻起,他可谓是真的上了心,整日里伏案习作,勤奋笔耕。后来,眼看大考的日子临近了,父亲便为他备好了一辆马车,又让懂点武术的冯小二陪同前往河南洛阳去参加会考。  李俊雨在冯小二的陪同照顾下,一路向北挺进着,可谓是日行百里,落日余晖临近时就借宿酒家客栈。一日黄昏时分,马车行进到一密林处,此地前不靠村,后不靠店。突然间,“当啷啷”一阵锣响,即刻从林中跳出来几条彪形大汉,为首的那汉子手提着明晃晃的钢刀,他胡须支炸,怒目圆睁,喝道:“呔!识相的留下买路财,不识相的就做俺的刀下之鬼!”  李俊雨是个白面书生,自幼被父母亲和家里的仆人娇惯豢养着,哪里见过这般阵势,顿时吓的屁滚尿流,趴在马车上直筛糠。然而,做车把式的冯小二可不畏惧,并不买那几个土匪的账,随即从腰间抽出来两把柳叶钢刀和他们厮杀到了一处。岂料,终寡不敌众,竟然被那帮子劫匪砍掉了脑袋!土匪头杀得一时性起,准备把李俊雨一并做了。李俊雨很聪明,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,急忙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饶。那帮土匪一看他居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白面书生,而且长得又是那般的稚嫩与怕死,于是便动了恻隐之心。土匪头目向他喝道:“饶了你暂却可以,但不许报官,不然,我们要杀你全家!”  李俊雨只顾磕着响头,哪里敢抬头观望,只有喏喏应承道:“小生岂敢,多谢各路英雄不杀之恩。”  随后,那帮劫匪就把马车以及李俊雨所有的细软一并搜刮走了。许久许久,李俊雨才敢从地面上爬将起来。他垂头丧气地拍打着身上尘土,举目四眺,但见那轮红彤彤的夕阳已临近西边天际,一抹血色晚霞漂浮游动着;林子里一群雀鸦“唧唧喳喳”怪叫着,盯着躺在地面上冯小二的尸体垂涎欲滴,李俊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!顿时灵魂出窍,急忙慌不择路逃窜了。朦胧的夜色悄然无息地笼罩了四野,李俊雨深一脚浅一脚朝着远处那座大山深处奔去,那里有几处星光萤火,估计住着几户人家。  “啵啵啵”,李俊雨轻轻拍打着一家房门,这家房门很高大很气派。迷蒙中,依稀可分辨出是豬红色的双扇大门。大门上面镶嵌着一些闪着寒光的铁钉和锚扣,显得十分庄严气派。少许,一位老者开启了大门。他胡须飘飘然,如雪一样白;他老态龙钟,精神却是十分的旺盛;他目光炯炯,问道:“客官,请问你有何事,要找何人?”  李俊雨哆嗦着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向他叙述了一遍。然后恳求道:“老爷爷,能否借住一宿?瞧这荒山野岭的,肯定有野狼出没。”说罢,李俊雨朝着身后心有余悸扫描着。  那老者思虑片刻,便用手式请道:“书生只管进来,不必客气。”  李俊雨在老者的引领下来到了厅堂内,老者朝着厢房里喊道:“来人那,快点拿些饭菜来。”随后又客气地让李俊雨落了座,问道:“书生从何而来,又要到何处去呢?”  李俊雨对老爷爷做了一个怿,恭敬道:“只是闻听举国大考之事,就打算前去一试文卷,万一演示成功,也好光宗耀祖,报效国家。谁知却沦落到了如此地步,实在惭愧,打扰老爷爷了。”  老者叹息道:“喔哟哟,那个疯癫老道人算得可真准啊。”老者盯着李俊雨上下打量起来。李俊雨不明就里,被他盯的懵懵懂懂,不知所以为然。老者说,“书生有所不知,前几天路过一个疯癫老道人,他吃过我们家赠与的斋饭后,却大言不惭说我家孙女凤儿近要得一种怪病,他说我家凤儿害得是那种相思病。当时,我还耻笑他口出狂言呢。谁知果不其然,第二天我家凤儿就真的发病了,又哭又闹,真的疯癫了。有时连人都认不清,服饰不整还四处乱吼乱叫,实在是有伤大雅。”老者悲伤地直摇头,“不过,那个疯癫老道士去时还撂下了那么一句话,说这也是世态风云,好坏均有个出处。也算是上天的执意安排,天做之合的姻缘,你孙女凤儿的婚姻大事即将临近了,不几日,会有一个落难的公子趁着月色前来……你明白了吧?”  “不明白……”李俊雨被弄得一头雾水。  “嗨呀,”老者欲言又止,似乎又进退两难,“书生有所不知,也休见怪,那句话让俺实在是说不出口哟。”随后,他朝着里屋喊道,“你们在干嘛呢,怎么那么磨叽?饭菜快点端上来呀。”  少许,两个仆人端着饭菜出来了。后面还紧跟着一个容貌姣好的妙龄女郎,她眉目清秀,却披头散发,发卷上插满了红花绿叶;她目光呆滞,直勾勾盯着李俊雨目不转睛,似乎入了迷。  老者对李俊雨说:“书生,不瞒你说,这个就是我孙女凤儿。可能是那个疯癫道人在她的身上施了什么魔法吧?”此时,从里屋出来了一个老婆婆,老者向她呵斥,“老伴,你干嘛呢?怎么不看好咱家的凤儿,让她胡乱跑。”  “你这个死妮子,真想气死我呀!”老婆婆过来拽住凤儿的胳膊。此时,凤儿却不知道怎么了,竟然挣脱了奶奶,旋风般扑进李俊雨的怀里悲切切地哭诉起来:“啊呀呀呀,你这个没良心的,前些日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嘛,把人家往这里一撂就不管不问了吗?呜呜呜……”    二  凤儿如此这般模样,令所有在场的人都吃惊不小,大家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老爷爷急忙让老伴把凤儿拽到后厢房里去,然后对李俊雨尴尬苦笑道:“失礼失礼,让公子受惊了,俺凤儿确实是疯癫了。我可怜的凤儿,爷爷对不起你啊,公子有所不知,她父母死的早,只落下她孤苦伶仃跟随着我们苦度时光。刚才你也亲眼所见,她虽然是个病人,也是身不由己啊。实在是不成体统,失敬失敬。书生千万别生气,赶快吃些热饭,暖暖身子。”  李俊雨此时也确实饿了,就不客气地边吃饭边问道:“老爷爷,我看到了,凤儿可能就是被那个疯癫老道人施了魔法。”李俊雨若有所思,惊呼道,“啊呀!这,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将来可咋办啊?”  老爷爷有些难为情:“老朽刚才还在想,觉得此事确实有些蹊跷。”随后又盯紧了李俊雨说,“小书生,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,你看看俺家凤儿害得那病多可怜啊。书生你能否做一次善事,慈悲为怀救救她呢?”  李俊雨道:“怎么救啊?我又不是郎中。我家父倒有那个能耐,只可惜不在身边。”  老爷爷说:“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,既然你刚才都亲眼目睹了此事,俺凤儿可能与你有缘呐。依老朽之见,你俩何不做个露水夫妻,权当救她一命,如何?”见李俊雨停歇了吃饭,又尴尬笑道,“不过呢,这事儿也确实有点太唐突了,冒犯了公子,请见谅,老朽我这也是被气糊涂了。也不知道公子眼前是否成家,定过亲没有?”  李俊雨心里一阵慌乱,不难看出,老爷爷的处境也是迫于无奈。便喏喏道:“老爷爷不必羞愧,实话实说吧,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学生,岂敢有那种想法。”  老爷爷大腿一拍喝道:“好!太好了!再请问,我家凤儿你刚才也瞧见了,我觉得她只是一时得了那种怪病,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啊。她知书达礼,稳重端庄的很呐,你对她可否有那份心思呢?”  李俊雨顿时脸热心跳,目光游离,喏喏道:“不知咋啦,刚才凤儿扑进俺的怀里,俺,俺此生还是首次犯了晕弦。她长得如此美丽,如天仙一般,此生若真的娶了她,死而无憾了。”  “啊哟——是吗?太好了,哈哈哈……”老爷爷高兴极了,“公子既然要去赶考,屈指算来,再拖个三五天也不妨事。我有个荒唐的想法,荒唐之事就按照荒唐之法来处置吧。何况情急所迫,时光不由人啊。凤儿那病再也不能耽搁下去了,再说书生你还要去赶考。这,这时间却是如此紧迫愁人。不如这样,从明天开始,我就先为你们两个做主,把你俩的婚事匆匆办了。然后,再过个三五天,我再陪送你一匹快马,至于路上的盘缠嘛,那都不在话下。”  李俊雨听罢,急忙起身对老爷爷深深鞠了一躬:“还有一事相求爷爷,目前,我那个随人冯小二的尸首眼下还晾在荒郊野外,别的不怕,就怕被野兽拖了去。”  “那不算事,待会儿我就吩咐下人去葬了他。只是情况紧迫特殊,草草掩埋一下,书生不会责怪老朽吧?”  “不妨事,学生感激不尽,这下有理了。”李俊雨急忙对着老爷爷跪拜行大礼,“老爷爷在上,受学生叩首答谢。”  “好啊好啊,哈哈哈……”老爷爷得意极了。  第二天凌晨,李俊雨被仆人吼了起来。李俊雨急忙洗漱,然后草草用了点心,之后便被一群仆人簇拥着到了厢房里,那里早已备好了花丽的婚礼服饰。经过一番捯饬,李俊雨摇身一变,嫣然成了一个花花公子模样的新郎官。  时辰到,鞭炮齐鸣,锣鼓喧天。顿时,院落里早就挤满了前来祝贺的人。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热闹折腾,随后,人们应邀入席,随之就推杯换盏吃喝起来。浓烈时,猜拳喝令声此起彼伏,好不热闹!  是夜,月儿高悬,星星闪烁。李俊雨揭去了凤儿的红盖头,就情不自禁拥着这位突如其来的美人,可谓是懵懵懂懂,仿佛坠入幻梦中。李俊雨急不可耐地拥着娇羞的凤儿熄了灯盏,随着一阵阵令人难以启齿的冲动,李俊雨刹那间坠入云雾之中,哦——那令人神往的美妙感觉感受,顿时使这两个初涉爱河的雏儿神魂颠倒,欲仙欲死!  “相公,你有所不知,其实,前些日子我好像做了一个离奇古怪的梦,好像早就在这里等着你来迎娶我呢,嘻嘻嘻。”凤儿娇羞呻吟着。  “啊!是嘛?无论如何,此生有了你这个美丽的娘子,死而无憾了。待我一旦考取了功名,到时候一定过来把你接走。”  “谢谢相公,凤儿我可是在这里死死等候着你来哟,嘻嘻嘻。”凤儿柔情似水,似乎风情万种。看来,她那个所谓的稀奇古怪的病魔早已消失了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  第二天,老爷爷把李俊雨叫了去,说:“我的孙女婿儿,想必你们小夫妻目前肯定是特别的温存,按理说不应该在此时打扰你们。但是,老翁又不得不问问,女婿你的学业可别耽误了。现在你不妨把你的作业拿来让我瞧瞧,说不定老朽还可以帮你指点一二呢。”  李俊雨急忙把自己的文章拿过来双手递给爷爷:“小婿不才,还望老爷爷多多批评指正。”  老爷爷仔细端详了许久,说:“文章倒还说的过去。但是呢,要依老朽的目光来评判呢,那肯定还是有一些差距的。你看看,这很多地方还需要再认真修改一下,首先要搞清楚,写文章和做人一模一样,要高瞻远瞩,光明磊落。不要一味去攀附权贵和随波逐流。诗词歌赋要讲究工整,前后要对仗。写作要讲究技巧,千万不要生拉硬套,要环环相扣,要有深远的含义和韵味儿,懂吗?”  “喔——我明白了,爷爷这么轻轻一点拨,我好像突然间开了窍。没料到爷爷的知识竟然如此渊博,如此高深。爷爷,可有文章让学生一开眼界呢?”  “哈哈哈……”爷爷开怀大笑,“有啊有啊,孙儿女婿不必拘谨,抬头瞧,这厅堂里的中堂字画和诗词都是老朽之作呢,哈哈哈……”  李俊雨方才醒悟过来,急忙走到近前去观赏。那些工笔花鸟和水墨丹青;画面上杨柳枝条随风荡漾,两只翠鸟翻飞其中。还有那副国画;画面上几支芦苇挂白头,几片枯叶寥寥几笔一带而过;一只栩栩如生的蚱蜢恰静地趴卧在芦苇杆上。以此看来,画意无处不深深蕴含着别样的情趣格调,似有一股清新淡雅之气息似乎要跃出画面。意境可谓高深典雅,美仑美奂。尤其是那些挥洒自如的书法,如笔走龙蛇,龙飞凤舞。李俊雨不禁轻声吟颂着那首七绝: 共 905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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